分手五年 ,前男友把我堵在墙角要我对他负责的主角是 沈邺 陈念 ,这是一本青春虐恋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观念明确,无懈可击,本文主要讲述了:第一章我,陈念,科研狗,毕生梦想是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顶级期刊上。五年了,我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,四大皆空。直到我的前男友,沈邺,把我堵在了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走廊里。他眼底猩红,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完了,三号培养皿里的菌株,三个小时就要观察一次,现在已经超时十分钟了。
第一章
我,陈念,科研狗,毕生梦想是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顶级期刊上。
五年了,我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,四大皆空。
直到我的前男友,沈邺,把我堵在了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走廊里。
他眼底猩红,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完了,三号培养皿里的菌株,三个小时就要观察一次,现在已经超时十分钟了。
他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问:“陈念,你玩了我六年,睡了我一夜,还逃了我的婚,现在就想这么算了?”
我瞳孔地震。
等等,信息量过载,我的中央处理器有点宕机。
玩了六年?好像是。
睡了一夜?嗯……毕业那晚,好像是。
逃了他的婚?
啊?
【第一章】
五年前,我大学毕业那天,人生遭遇了双重滑铁卢。
第一件,养了我二十二年的父母,陈建国和张兰,一脸沉痛地告诉我,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。
我只是个抱错的假千金。
真千金陈曦,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。
第二件,我暗恋了整整六年的天之骄子沈邺,我们两家从小定下的娃娃亲对象,即将和真正的陈家大小姐,也就是陈曦,完成订婚。
张兰,也就是我当时的妈,拉着我的手,眼泪掉得比自来水还快。
“念念啊,不是我们不要你,实在是……小曦她从小在外面吃了太多苦,我们亏欠她太多了。沈家那边,我们也会去解释,你和沈邺的婚约,就……就算了吧。”
陈建国在旁边抽着烟,一声不吭,但那紧锁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我懂了。
我是个冒牌货,鸠占鹊巢二十二年,现在正主回来了,我这个赝品,也该识趣地退场了。
至于沈邺……
那个名字在我心尖上盘旋了六年,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根系早已扎进我每一寸血肉。
我从高一就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从穿着白衬衫的清冷学长,变成在大学辩论赛上挥斥方遒的男神,再到如今西装革履、即将接管家族企业的沈氏继承人。
我追了他六年,轰轰烈烈,全校皆知。
他对我,始终是淡淡的,不拒绝,也不接受。
我以为,只要我够努力,只要等到毕业,等到我们顺理成章地履行婚约,这块冰总能被我捂热。
毕业那晚的同学会上,我大概是疯了。
借着酒劲,我把他堵在包厢外,踮起脚,吻了上去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,没有推开我。
后来的一切,顺理成章,又兵荒马乱。
酒店的大床上,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,第一次觉得,我离他这么近。
可第二天一早,我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。
天,塌了。
原来我拥有的一切,亲情、身份,乃至我以为即将触手可及的爱情,全都是偷来的。
我有什么资格再站在他身边?
让他娶一个假货?全城的笑柄吗?
于是,我走了。
走得悄无声息,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,换了城市,换了专业,一头扎进了生物科学的海洋里,再也没回过头。
我以为,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。
我放他自由,让他去拥抱他真正的未婚妻,拥抱他光芒万丈的人生。
我则在我的世界里,当我的科研狗,和我的细胞、菌株相伴终老。
相安无事,各自安好。
可现在,五年后。
沈邺,这个本该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男人,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,把我死死地困在他的气息里。
他问我,为什么要逃他的婚。
我的大脑在经历短暂的死机后,开始了高速运转。
刺激源:沈邺的质问。
核心信息:“逃了他的婚”。
已知条件一:五年前,陈家父母告知我,沈邺将与真千金陈曦订婚。
已知条件二:我因此主动离开。
逻辑推导:如果条件一为真,那么沈邺的结婚对象应为陈曦,不存在“我逃了他的婚”这一说法。他的愤怒应该指向“我睡了他一夜就跑了”,而不是“逃婚”。
结论:已知条件一,存在伪造或信息误差的可能性。
我冷静地抬起头,迎上他几乎要喷火的视线,用探讨实验报告的语气问:“请你详细描述一下‘逃婚’事件的始末。时间,地点,以及你认为的‘新娘’,究竟是谁?”
【第二章】
沈邺大概是被我问懵了。
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半分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眼神里充满了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”的审视。
“陈念,你跟我装失忆?”
“不,”我严谨地纠正他,“我只是在进行信息确认,以确保我们接下来的沟通在同一个认知层面上。”
他被我噎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五年的怒火一次性喷发出来。
“五年前,六月二十八号!我们说好的,你毕业典礼结束,第二天我们就去领证!地址,民政局!新娘,陈念!你!”
他最后那个“你”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瞳孔再次收缩。
六月二十-八号?
我记得很清楚,我是在六月二十七号晚上离开的。
而陈家父母告诉我他和陈曦要订婚,是在六月二十七号的早上。
信息出现了严重偏差。
第二章
可能性A:沈邺在说谎。他为了羞辱我,故意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约定。
但……没必要。以他的身份地位,想让我难堪,有一万种更直接的方法。而且他此刻的愤怒,不似作伪。那种被背叛、被抛弃的伤痛,几乎要从他猩红的眼底溢出来。
可能性B:陈家父母在说谎。他们为了让我“识趣”地离开,给我和沈邺之间制造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这个可能性……似乎更高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五年的时光,让他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,轮廓越发深邃凌厉。他不再是那个白衬衫学长,而是真正执掌一方的商界帝王。
可此刻,这个帝王,看起来更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后,找了五年家,终于找到主人,却发现主人根本不认识自己了的大型犬。
委屈,愤怒,又带着一丝无措。
我心里某个被尘封了五年的角落,忽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。
有点酸,有点麻。
“所以,”我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客观,“你的意思是,你本来要娶的人,是我?”
“不然呢?”他冷笑一声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“陈念,在你心里,我沈邺就是那种可以随便换未婚妻的人?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这六年,就跟个傻子一样,被你耍得团团转?”
我沉默了。
因为从他现在的视角来看,我确实像个彻头彻尾的渣女。
睡了人家,答应了求婚,然后在领证前一天,人间蒸发。
这操作,放在任何一个电视剧里,都是要被观众戳脊梁骨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,“关于这件事,我想,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……信息不对称。”
“呵,信息不对作用嘴说?”他逼近一步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,“陈念,你欠我的,打算怎么还?”
走廊尽头,我的研究生助理小王探出个脑袋,小声喊:“陈老师,三号菌株……它……它好像长毛了……”
我浑身一激灵!
长毛了!
那可是我花了半年心血才培育出来的超级降解菌!是我的宝贝!是我的命!
什么前男友,什么逃婚,什么信息不对-称,在我的菌株面前,都是浮云!
我猛地一用力,挣开沈邺的手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实验室奔去。
“菌株!我的菌株!”
我一边跑,一边回头对石化在原地的沈邺喊道:“那个谁!沈邺是吧!你等我一下!等我抢救完我的菌株,再来跟你讨论赔偿方案!你要钱还是要人,不,要钱还是要别的,都可以商量!”
说完,我“砰”的一声,消失在了实验室的门后。
只留下沈邺一个人,在空旷的走廊里,脸色从铁青,到煞白,再到一种混杂着茫然和怀疑人生的……酱紫色。
我猜,他大概在思考,这五年,我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。
【第三章】
事实证明,科研狗的悲喜,并不相通。
沈邺眼里的滔天怒火,远没有我的菌株长毛来得惊心动魄。
我冲进实验室,戴上无菌手套和口罩,冲到培养箱前。
谢天谢地,不是我的宝贝三号菌株长毛了,是小王看错了,隔壁四号对照组的普通菌种因为培养皿密封不严,污染了。
虚惊一场。
我松了口气,一边熟练地处理掉被污染的样本,一边对小王进行严肃的思想教育。
“小王,作为一名预备科研人员,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?是严谨!是细致!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!你怎么可以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就大惊小怪?万一刚才我情绪激动,手一抖,把三号菌株的培养皿打翻了怎么办?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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